,都比真正的野兽还要狰狞。
」出自姊姊之口,听起来就是一点正面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我还是那样吗?又或者,我该问明:泥在彻底发情时,和我有差很多吗?明和蜜就非常自在,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
她们总是在进展到中段之前,就把遮掩给消去大半;在爱人的怀中,担忧自然是越少越好。
也正因为没太多无聊的顾虑,在紧要关头时,表现才不会失常;像是此刻,挺着大肚子的明,动作非常的俐落。
我相信,即便只谈身体素质,有明一半水准的女性也是少之又少。
装上主要触手和次要触手后,就能够像这样做爱;成为喂养者,适应这一切;她在这几件事情上所花的时间,比怀着露还要短上许多。
想着想着,第二次的高潮逐渐逼近;眉头轻皱的我,已经压不下去,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别失去意识;先使劲咬牙,接着,把注意力放在明的视线上。
一直要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有个小问题:在高潮前,一直胡思乱想,嘴巴就会控制不住:「最近;、啊哼、我常常被被明、啊哈──疼爱,被泠吐槽、呼嗯、又被姊姊骂,感觉真是、哈嗯、太爽了!」撤彻底底的坦白,毫不保留;讲好听一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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