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原本,泥应该会因开心而落泪;可那样就太过严肃了,我必须扮演破坏节奏的角色,把气氛稍微拉回来一点。
深吸一口气的我,轻闭双眼,开口:「想当初,我第一次融化时,也是因为明主动谈起生孩子的问题呢。
」接下来,我一边看着明和姊姊,一边说:「让明怀孕,而我们也几乎同时──」差点流下口水的明,马上接:「搞不好,三个孩子会在同一天出生呢。
」「这样,她们生日的时候,就弄三层大蛋糕吧!」泥说,使劲拍一下双手。
若没太多外力介入,出生时间可无法控制;不见得非要如想像中那样,但既然充满各种可能,我们当然倾向於在脑中模拟最夸张的情形。
刚开始亲热时,我们的态度就非常积极;高潮后,自然更没顾忌。
对未来的幻想,会令我们的高潮余韵,有更多起伏。
即使没经历性高潮,这样的话题,也会使精神激昂到一个地步。
我稍微观察一下自己的出汗量,与心跳的变化;可能超越刚结束晨跑的人,甚至和爬完十多层楼的人相当;心灵的波动,总是马上就反映在肉体上。
泥很乐於讲述制作蛋糕的过程,我则着重於描绘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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