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再配上轻咬我的耳朵等动作──,那我即便努力去忍,也可能会在十秒之内再次高潮。
那很过瘾,就算春药的效果未退,我也一定会昏过去;光是前几次的高潮,就常常让我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融化了没有;头几秒,视线都非常模糊,脑筋也几乎是一片空白。
和那些情况比起来,我更喜欢在神志清醒时,迎接明和泥的视线。
此刻,抬高眉毛的我,也比平常要有勇气;直接用眼神,要求明尽快回应。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抬高眉毛。
她吹了声口哨,说:「像是在艳阳下,打翻一罐鲜奶油呢。
」不那么色情的形容,但我能够理解;不仅很浓稠,透明度也极低;明也是藉着把我们想像成是点心,让甜蜜的氛围能够延续。
然而,不会因为体温上升而融化,是精液比鲜奶油还要难以掌握的主因;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流至泥的腹股沟;像是一碗粥,经过多次挤压,搞不好可以把整个人都给固定在床上;即便在怎么稀薄,也能彻底遮盖毛孔。
明看着我的阴部,说:「要是我对这边吹气,应该会凝固得更快。
」确实,我想,闭上右眼;明吐出的那一点水气,能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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