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都已经主动拉近距离了,那我提出比平常过分一点的要求也没问题,对吧?我没料到,泥居然会立刻往后退。
接着,她曲起双臂,好像要对我使出一套拳术的样子。
○我一边假哭,一边抱住自已的头;像个受虐儿,明要是看到,一定会很不忍心。
可姊姊只是轻咬双唇,看来真的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一起长大的果然不好骗,我想,嘴角迅速下垂。
过约五秒后,她看着我,冷冷的说:「我才刚高潮过。
」所以,没有心情再和我亲热;很好理解,但差点被揍,还是让我有点伤心。
清一清喉咙的泥,把先前的话题给拉回来:「与以往不同,现在的我们,可是身在喂养者的怀抱里;能够过得很正常,也能够过得很精采。
」不用经历刚才的讨论,我也晓得:没有明,我们连活下去都没办法。
孕育下一代,是奢侈中的奢侈;曾有好长一段时间生命中,我们根本就不敢期待。
蜜曾说:「生命本是由无数美好的光辉构成。
」而在缺少术能的时期,我们都以为会错过;如今,有将近大半,可能都可以掌握在手中。
搞不好,还能够发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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