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很深入感受明的全身上下;虽然,露不是我和明的小孩;但这段体验,除让我和明的关系更加亲密外,也会让我更喜欢露。
想着想着,我以两手使劲摩擦自己的脸颊,说:「真羨慕蜜,能以检查的名义,从明那体验到怀孕的感觉。
」泥抬高眉毛,提醒:「给我听着,丝,蜜可不是为了这种事才使用子触手──」「但她有享受到嘛!」我说,又流下一堆口水。
明差点笑出来,姊姊则是后退一步。
很快擦过嘴巴的我,鼓起脸颊;无论是表情还是发言风格,都和小孩没两样。
我只晚姊姊出生不过几分钟,却好像比她小不只十岁。
对此,我不仅不觉得难为情,还感到有些骄傲。
说我的个性比较不成熟,也实在很难否认。
几十年前,我可不是这样的;稳重、成熟,曾经是蜜给我的评价。
要不然,她怎么会派我,而不是派姊姊去找喂养者呢?正因为放心做自己,才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缺点;身在明的怀中,感受到足够的爱;勇於拒绝成长,听起来很糟糕,但这也是我弥补内心缺憾的方法。
没有喂养者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只要有明在,肉室就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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