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者,比面对同类要来得轻松;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想,低下头。
此次远行,我最对不起,果然还是明;但前提得是,她真的觉得这样很冒犯。
垂下耳朵的我,摇摇头;别玩什么逻辑游戏,只要想着常识和礼仪就好。
这个时候,我若藉着强调自己的地位,来归避谴责,那不仅很过分,也非常无聊;实际上,丝和泥的贡献都比我要来得多。
所以,论地位,她们也早就超过我许多。
多数时,我们都认为,丝负责的部分最为重要。
但泥主动讲出真相,给触手生物带来的帮助,也不容忽视;我想,这部分,明应该也会同意。
无论那过程有多少冲突,终究是带来好结果;可以说,丝和泥是凭藉着自己的感性,设计出最适合与明联系的道路。
在这对姊妹成年后,我就只是名义上的监护和领导而已;认清这一点,就更不想逃避了。
在这过程中,别一直假装自己的过失不存在;听来很严格,却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了。
事后,最让我觉得难熬的,莫过於要把大部分的想法都和明分享。
贪玩而已,没什么好尴尬的;在进门前,我是这么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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