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又变得不太安分;强烈的脉动,令充血很难在短时间之内退去。
不用等明进一步勾引,我就再次挺腰;之后,总共射了几次,我根本忘记去数。
明的喘息和尖叫,听起来都没有那么可怜;双眼半睁的我,在感到安心的同时,好像也逐渐失去理智。
丝曾说过:在取悦喂养者之前,得要先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有超过十分钟,我一直舔个不停;明的颈子、乳房、耳朵、眼脸、鼻樑和额头,甚至连眼头,我都没放过。
和真的狗没两样,也许,还更过分一点;没有计算,更没有忍耐,只是凭着直觉;而就算是动物,也不会一直这么野蛮;但──无可否认的──有不只一瞬间,我们很乐於让这次的过程带有更多原始色彩。
露居然没抗议,令我感到非常惊讶;难不成,在这样的快节奏中,真会让她感到特别安心?我一边轻轻抚摸明的肚子,一边小声说:「跟摇篮一样。
」这句话,令明的阴道收缩,喷出大量腺液;虽是极为简单的形容,却让她的高潮时间提前不只两分钟。
抬高嘴角的我,呼出一大口气;知道自己没做错,内心的雀跃感更是怎样也止不住。
又过了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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