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主要触手的丝和泥,次要触手一只也没少;就算没有下任何指示,那些嘴巴和舌头,看来还是比平常还要有活力。
我们之所以常常找事做,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多数时,燥热能够因为这一点劳动而散去。
明不难伺候,可我们一但放松下来,脑中就会冒出一堆下流念头。
从刚才到现在,泥都没去舔明的肚子和双腿,真是了不起的自制力。
先前,她还负责帮忙换衣服呢。
那工作若是由我来做,搞不好,明的肩膀或屁股就会多一点齿痕;连泠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在这种情形下一直维持冷静。
没说过几句话的丝,甚至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有几超过十秒,她看起来好像快爆炸了。
丝的次要触手还常常甩舌头,除搧起一堆风外,还把周围的沙地给弄得湿黏;明早已习惯她兴奋时的样子,连最普通的眼神吐槽都省了。
不过,我们都看到了;有许多污浊的乱流,正从丝的背后窜出;相信就算是有什么神话等级的巨兽冲上岸,也会被她的狰狞模样给吓跑。
不简单,光靠气势,就有不输给法术的效果;现在,不是佩服丝的时候;我还记得,泥提醒过:「别轻易让她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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