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略过不记。
不过,在丝的坚持下,我把这几段也写下来:本以为,丝最期待这种场面。
在这次之前,泠甚至认为:「她是我们之中,对生产过程最有研究的。
」因为肉室里,有不少讲述自然产的书,全是丝蒐集而来的。
可刚才,明破水的时候,丝就吓得半死;与前者相比,后者的脸色苍白,汗流得更多。
眼前的这一段,可不在我和泠的意料之内。
接着,一看到有血流出来,丝甚至因腿软而颓坐在地上。
我相信,有将近十秒,她根本是失去意识的。
与弄破处女膜时流的血不同,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丝的表情,把明给吓一大跳。
没讲任何话的泥,是唯一不怎么惊讶的。
看来有些事,还是只有做姊姊的才能理解。
至少有将近一小时,我们无论吩咐丝做什么,她都要过不只两秒才点头;动作没有很慢,只是失去平常的细緻度;不至於帮倒忙,但我们想让出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竖起尾巴的我,对丝说:「去握紧明的手吧。
」这样不仅不会闲着,还能够分担明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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