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示,我们会更体贴她;别说什么意外,连避免紧张场面也是我们日常的课题。
我刚帮露去掉羊胎膜,她就举起双手;瞄准泠的左手掌心,先出右拳,再换左拳;应该是在测试自己的关节有多灵活,又好像是在抗议我们让她距离母亲太远。
露软绵绵的拳头,敲在泠坚实的甲壳上,发出「啪吧」、「啦噗」等声响,让明听了,又忍不住笑出来。
再等个几小时,露应该就会开始行走;很有可能,她的心情极好,而开始在肉室里又跑又跳的;像一只猴子,我想,跟以前没两样;等她能够说话后,丝和泥大概又会常咬牙或皱眉。
基本上,若只是这种发展,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即便是刚被凡诺制造出来,在接收到喂养者的术能前,我们身体的自在程度都很有限;眼前的露,不仅重生,又充满术能;她所感受到的舒适程度,我猜,是前所未有的。
倒是丝,好像更让明担心;与平常白里透红的样子不同,是真正的苍白,跟快死的人没两样。
刚失去不少血的明,气色可还没这么糟。
丝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奇怪;低下头的她,乾脆趁任何人吐槽前,去提露的外在特徵:「她的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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