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此就认定「成为喂养者的门槛实在不高」,也不对;毕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部分,除了明以外,没人能达到。
尽管如此,明仍然觉得,自己得要更认真才行;别愧对触手生物,尤其是别让蜜感到失望。
明不排斥轻松度日,但这阵子,她也真的没辛苦到哪里去。
事实上,对她来说,深入研究每个人的内心,比准备考试要简单得多;这算是一种了不起的才能,得好好发挥;若还不够成熟,就要好好培养。
关於先前的揣测,明要是弄错许多,就等於没什么问题;若不幸的,几乎都猜对,那她也会因为预习过种种情况,而不那么畏惧。
就在明差不多有定论,并准备要下定决心时,一连串的性刺激接踵而至;表情严肃的她,突然满脸通红,淫叫连连。
蜜的舌头不如泠那样长,甚至比泥要短一点,但要说到灵活度,她可不输给他们。
能像一般的犬科动物那样,一次舀起不少水,是最基本的;蜜的舌头,还能做出许多不输给手指或触手的动作,比如:让明的一对巨乳,在嘴里连续弹跳;对蜜来说,这真的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每一次,蜜看来都很轻松,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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