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不着如此吧?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刚才,我说的可不是什么髒话;逻辑是有些牵强,还有点难懂,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过长的停顿,不会比一句「你们应该轻松一些」好到哪去;深吸一口气的我,只思考不到几秒,便开口:「我不渴──不,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够了』!」怕他们听不懂,我继续说:「因为喂养者大人的努力,我的身体情形是绝对ok的;所以啊,再从她那边拿些什么,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得到一桶本来就准备给我喝的奶,有哪边不应该吗?我不认为;基本上,我也不像是会说那种话的人;这一套逻辑,通常是源自那种精神高尚,有如模范骑士的傢伙。
我大可诚实一些,直接说出自己原先的考量;不过,一下吐出太多真心话,也实在不合我的风格。
他们之中,泥尤其看得出我有其他盘算。
为减少嫌疑,我故意竖起右手食指,让自己看来像个对天发誓的虔诚教徒;有时,这样反而更让人觉得火大。
泥会第一个发难,我一边猜,一边轻咬双唇。
接下来,她应该会说「你这什么鬼逻辑!」不过,就在泥开口前,丝出手了。
我看得很清楚,丝是从后面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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