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给消除至刚才醒来时的程度。
明的表情不多,我想,她终究还年轻,心中对享乐的追求稍多一些,也不至於太过分。
可她多少会觉得痛,或者酸涩吧?然而,或许是因为义务感,又累积了足够的经验,我甚至觉得她不怎么辛苦。
丝或泥要是还在我的身旁,其中一位八成会强调:「当然啦,明可是喂养者,在这一个月内,她经历得可多了!」早在和我们接触之前,明就拥有足够强韧的精神和肉体;早就已经是多数成年人都比不上的地步,还不只是床上功夫而已。
以后,她也只会越变越厉害;我应该很清楚才是,可感性却跟不上。
每当我以为自己算是消化得差不多时,更夸张的景象就会出现。
像现在,已经确定丝的位置很正确,换泥进去了。
咦?这一回,我是早有预感。
虽隔得很远,稍微伸长脖子的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明在说:「我想体会怀双胞胎的滋味。
」那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很清楚。
为了避免心灵受创,我决定先移开至少一半的视线,并尽量不多做评论。
在那之后,她们之间的对话都很精简。
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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