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还是挺亮的,我想一定照在了妻子被干的湿淋淋的大肥屁股上。
干叔说我妻子比原来还要淘气,惩罚的一下下往上挺动鸡巴捣进我妻子的肉洞里。
妻子肯定也是呻吟着享受着。
后来妻子不再扭动小蛮腰,而是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用自己的生殖器上下套弄干叔的鸡巴,据说干叔很是满意妻子这个玩法,双手扶着把手什幺也不做,任凭妻子发情一样的自己动,只是时不时的等妻子索吻的时候允吸妻子的小舌头,我想着那个画面,干叔一定认为那个时候的妻子就是一个需要阳具解痒的雌性动物。
我问妻子,那晚就用了一个姿势?在轮椅上骑着干叔?妻子说差不多,其实刚骑上去没多久干叔就射精了,很快,也没有戴套,全部内射在我妻子的身体里。
那天并不是我妻子的安全期,所以我略有皱眉。
妻子发现我的表情,立刻替她的老情人干叔叔解释,说之前干叔很爱护她,都是戴套的,这次估计是好久不见比较刺激,没忍住……哎,我这个妻子,只要这个人她认可了,那真是既顺从又体贴啊。
内射以后都没有拔出来,一直就是那个姿势抱着,干叔说太想妻子了,就想这幺抱着,多体会一下许久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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