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光夹乳头的话,估计没几次,乳头就松松垮垮的了。
妻子呻吟了一声,说到:轻点……阳奴立刻取下夹子,揉了揉妻子的乳房,然后再次小心翼翼的捏起妻子的乳头,望着妻子说:我夹了啊……妻子「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阳奴轻轻的把乳夹再次夹在妻子的乳头上,然后揉捏另一只乳房,揪住乳头,夹住。
妻子不停的发出「恩」「恩」的声音,乳夹下面挂着乳铃,随着妻子身体的颤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的声音。
花脸接下来牵着妻子在屋子里面开始遛狗,虽然我见过不止一次妻子被遛狗,但是这次感觉真的不一样,之前感觉是个性爱游戏的一个项目,而现在,妻子却是别人的「性奴」。
身份地位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刺激感。
花脸牵着妻子总是挑一些很难爬的地方,比如床,妻子只能爬上床在爬下来才能跟上花脸的步伐,然后绕过椅子,然后从我身前爬过。
妻子看了我一眼,我伸手摸了摸妻子光滑的后背,报以微笑,希望尽量让妻子感觉到我并不生气她这样下贱的诚意。
我想,我这幺配合的老公,花脸也应该不好找吧。
花脸最后牵着妻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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