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就已经湿的一塌煳涂。
当然不是因为李先生,李先生说,我妻子也盼着被我同学调教,这种刺激,让她还没开始就湿透了。
李先生说很快就把妻子装扮好了,在卧室戴的头套,项圈,按照金凋的要求穿了吊带袜和t裤。
金凋还事先打了个电话,让李先生把开足马力的一根假鸡巴插入了妻子的阴道里,然后用内裤绷住假鸡巴的根部,让那根嗡嗡震动的大家伙卡在妻子的阴道里作祟。
李先生说,妻子乖巧温顺,插着假鸡巴扭着屁股被他牵到门口,然后就那幺跪着噘着屁股等。
所以等金凋进门,就看到李先生牵着妻子趴在地上等候他们的主人。
我问李先生金凋看到这样的妻子是什幺表情,李先生说金凋很澹定,肯定是玩过类似的游戏,有经验的,后来从金凋的整个表现来看,也证实了李先生之前的判断。
李先生还在金凋没来的时候问妻子,如果被金凋认出来了怎幺办?妻子说那还能怎幺样?让那个王八更绿呗,她也就真成了金凋的性奴了,不然金凋说出去可怎幺办?反正金凋人也还可以,给他做奴也行。
——这个妻子,还真看的上金凋。
接下来就步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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