帼英可以在这房间过一晚,明天再走。
「过一晚?难道……难道……难道还有人?」司徒帼英觉得自己心里突然涌起兴奋的意思,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
半晌,偌大的套房里还是只有司徒帼英一人,现在早已是凌晨时分,恐怕不会再有什么人出现了。
经理的短讯应该就是普通的一条短讯,没有其它意思。
司徒帼英像是带着一丝遗憾走入了浴室,她特意把水温调得很高,一条条细长的水柱从花洒头里喷洒而出的时候犹如带着白雾一般。
只见她举着花洒头对着自己高挺的乳房,还有意让中间的一条水柱刚好射在乳头上。
「嗯……」滚烫的水柱顿时把司徒帼英的乳房喷得红润起来,但她没有退却,反而有种享受意思。
司徒帼英拿着花洒头轮番对着自己两个乳房喷洒着,那高温将她带回了那天郭玄光往她身上浇蜡时的情景,嘴巴里又开始不断发出低沉的声音:「唔……嗯……」从浴室出来以后,司徒帼英才总算恢复了平静。
既然经理也说了,她就干脆待在房间里了。
第二天司徒帼英不用上班,她等到退房的时间才离开。
刚走出酒店的大门,经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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