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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和痛苦占据了我全部的睡眠,我在梦与醒的边缘挣扎,直至天亮。
我爬起身,只觉头脑昏沉,四肢无力。
穿上衣服,连续的几个喷嚏终于让我意识到自己感冒了。
昨晚那般痛苦的经历再加上大量的精髓输出和躺在地板上的胡思乱想,即使心理、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未必能够承受周边排队的学生,有的只身一人,有的情侣相依,还有的几人结伴,却几乎看不见家长陪同的。
毕竟大学生向往生活自立,即使家长愿意陪同,学生也未必愿意。
然而,赵斐给人的感觉倒像一个离不开妈妈的妈宝男,硬拉着妈妈前来送别,连我也为他感到羞耻。
只见恬不知耻的他低头望着妈妈,仍在孜孜不倦地说着什么,而妈妈望着其他方向,依旧保持着沉默。
奇怪了,他们表现出的行为似乎不像是上床之后该有的,倒像是赵斐在对生气的妈妈极力辩解。
如果真是如此,妈妈又为什么要去酒店呢?在酒店里除了上床,还能做什么呢?这时,我发现附近有不少女生都在注视赵斐,有些女生甚至还向身旁的女生使眼色,似乎是在提醒同伴,不要错过帅哥。
然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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