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着按钮不放,一连就电了十几秒。
雨焉全身被电得不自主地在内诊椅上用诡异的姿势痉挛着,这份痛楚让自己就像是身处在地狱之中,这样极致的痛苦让神经整个紧绷起来,时间的流动变得好缓慢,这十几秒的感觉就像是十几小时一样的漫长,每一刻都在感受脖子上的项圈电击带来的剧痛感,自己彷彿又从大小姐的姿态拉回到那位……被奴隶拍卖的性奴,大脑快要被电晕到无法思考,放弃任何东西都好……好比是那无谓的尊严……,才能停止电击带来的痛苦感受………才刚恢复坚强的雨焉,这时嘴中开始说出那些羞耻的臣服台词:「主人对不起!!
奴隶错了不要再处罚奴隶……拜託……奴隶不会再想逃,奴隶会乖乖待在主人身边,会留在这个房子里面服侍着主人,请主人不要再电了……呜呜」讲到后来雨焉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淅沥哗啦地从脸颊两旁流了下来……,房间内就只剩下雨焉那悽惨的哭声,还有不断用那充满浓厚鼻音的哀求声音………朱隆还故意把手放到耳朵旁边,用那彷彿没有听清楚的语气说着,对着陈天龙说:「陈先生……不怕我甚么压?快说!我怎么没有听清楚啊!」看到女儿如此受罪的模样,用这……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的痛苦表情……哭丧着脸……,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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