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中荡漾,手术后的雨焉对於疼痛的忍耐度几乎为零,不知不觉斗大的泪珠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张丽弯下身来抓着雨焉的头发说道:「你说我荒诞人生,我就是看不惯你每天努力用功的样子,我就是有钱可以让朋友帮写作业、考试的时候帮我带打,我讨厌读书没有错,我很喜欢买醉寻乐也没有错,我这样碍到你是不是?你凭甚么用高姿态当众指责我、辱骂我,说我不长进……,搞得我父母都放弃我,逼得我从学校离开回家去上班不可,我本来可以洗洗学历,在外头混个好职位,或是嫁个好男人,现在……可好……,我看你才是每天荒度人生,现在你的每天开腿露小穴给男人干,就是正经度日吗?哈哈哈」在岛上沦为性奴隶之前,雨焉可是每天很勤奋地督促自己,规律的生活、该完成的人生规划、应当学习的知识与技能都有按进度完成,自己背负着无比沉重的臣力集团招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群整天游手好闲,挥霍家产的的二代们,因此有时候会希望点醒他们,不努力用功的话,至少早点回家种田还比在学校游手好闲到被退学好多了………自认为的好心被对方当成垃圾话……,自己也无可奈何,也只能制式化学着先前对白,不对贬低自己,说是以前自己的不成熟……,对方的话才是对的模式,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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