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念诵着这么屈辱性的条文,心里也满是欢喜,不过最高兴的人莫过於芸宁,看着让过往让自己两次受辱的雨焉,在提上被逼着念出这么丢人戏演的台词,还以颜色的滋味可是不言而喻。
这时芸宁的坏点子又浮现出来,向雨焉问道:「哎呀呀,当时我虽然看出你是个淫荡、天生成为性奴隶的贱女人,但我好心要你嫁给我的表哥,变成正常的女人,为什么没有嫁过来呢?还说甚么是为了家里的事业这样的理由推託?」雨焉知道这又是芸宁挖苦自己的方式……,知道她话中话的雨焉回答道:「焉奴知道主人的好意,但焉奴天生淫荡的不配当主人的伴侣,携手陪主人共度一生,焉奴只配成为人尽可夫的性奴隶,一个只为满足私欲的妓女,让大家的肉棒满足自己骚包的小穴,焉奴天生就是个坏女人,不配跟主人们平起平坐。
」虽然这些满是谎言的台词是雨焉临时想到的,虽然不是很流畅……,但为了不挨鞭子,就算是多么贬低自己的话,再不甘愿,也只能顺着芸宁的心思,讲出她想听的话……,芸宁也甚是满意,顺势问道:「我当然看出你很淫荡,那你说看看你以前还没有成为性奴隶之前有多么淫荡吧~」雨焉一脸满腹委屈,像是要抗议芸宁话似的,长张脸气得红通通,但望向一旁的艾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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