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想到我虽然知道昨晚的所有事情,但是却只能装成毫不知情的样子。
所以我结结巴巴说道:「呵呵,是,是,吗?这次有多舒服啊?」「很苏服,好苏服,苏服死了……嘻嘻」小秋还是那个小秋,得意地「没羞没躁」地说着。
小秋的话,让我想起了昨晚小秋跟父亲的热火朝天的情节,我真想大声吼道:「他吗的,我当然知道你很苏服了,舒服得底线都忘了。
」但是这句话,我还是没说出口,不是我不想发火,一是大清早的难道吵架?,二是,整个事情我还完全弄明白。
但是就在这时候,小秋可能见我没说话,脸色也不太好,这时小秋居然一边撒娇,一边摇我的被子,嗲嗲说道:「哼,老公生气啦?不许生气,不许生气嘛。
哼嗯,哼嗯……」一看小秋又使出了撒娇的杀手锏,我盯着小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一辆火车,就算想停下来,也要刹车,然后等惯性没了。
小秋经常撒娇,而且经常成功,这也是惯性,所以一时半会,肯定只能顺着她,不然她肯定真的以为我生气了。
所以我笑了笑说道:「没有啊?我是在想,你昨晚到底怎么样的苏服死了」,我也学着小秋把舒服说成了「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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