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隔三差五的过来让我哄她,担心小秋不惜自己跑去安慰小秋。
更加和小秋一起跑去了深圳。
现在小秋两次单独回来,那么老远父亲会舍得。
而且连个电话都没有?而且小秋说第二次回来时因为自己怀孕了,用最后的力气打车去机场坐飞机回来的。
那种跌跌撞撞的样子实在是无法在父亲知道的情况下会让他一个人回来。
如果一个人偷偷回来的话为什么到现在父亲都没有过问?除非小秋和他联系了。
一边和我忏悔一边又安慰情人,我甚至感觉牙齿紧紧咬住的响声。
再联想小秋这几天的忙碌,家里又不是缺钱,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做给我看,还是做给谁看?我烦躁的拿起香烟,看着已经最后一包的香烟盒,我发现这个月抽了的香烟估计已经有这几年的累积都还多了。
看着还在那边用心写作的小秋,孤独的背阴在我看来要不就是演戏要不就是「自作虐不可活」。
我懒得待在房间中,拿着香烟打开房门,小秋转过头来看到我要出去,可怜兮兮的急忙说:「志浩我打扰你了啊,我马上不写了!」「看着你就烦我出去透透气,我答应你待一年就一年,不会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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