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得足以割下一个人的脑袋了,都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死亡的气息笼罩虽然在整个小屋里,我却最终没有死。
一炷香过去了,那把钢刀还是只是悬停在我脖子前半寸的地方,却仿佛中间隔着一块石板一样,距离没有没有一丝的缩短。
我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这把刀割开我的胸膛。
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被利刃割开胸膛的一刹那的感觉,当一个人能看见自己血红的心脏和白花花的肠子从体内流出来的样子时,这种应该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惧感吧。
这种恐惧,只有我自己能够感受到,而对于旁人来说,这不过只是世界上又少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已。
更何况,这个老头子,还是一个在大牢内关了二十年的人而已。
二十年,准确说是二十年三个月零七天。
我的时间都在台州衙门的大牢里面度过。
经历了这么久的不见天日的生活,即使是一个最开朗的人,也会心如死灰一般。
我的确在等死,死亡,对于我来说,死亡不过只是一个好像随时就要发生的事情而已。
一个人,在这种心境下,他表现出来的就只剩下一种如同死寂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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