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邵琪助念灌顶,应该可以吧?」伯父双眼聚精会神地问。
「这个嘛……出血的情况已经停止了,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
」「灌顶?那是什么?」「嗯?你不是教友吗……」王医师一脸疑惑地问道,但在话说完之前邵琪的爸爸对着我劈头就骂。
「你这臭小子,刚刚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少跟我啰哩叭嗦,这边没有你说话的份,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给我到旁边乖乖坐着等,邵琪的孩子保不住的话,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伯父气呼呼地瞪大着眼吼着我,我只好像个龟孙子一样一生不吭地回到长凳上坐下,看着伯父跟伯母不停地打着手机像在四处拜託人,连打了十几分钟的电话后,时间也已经逼近深夜十一点,两老终於累得在一旁坐下,但始终瞧都不瞧我一眼。
在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左右就要午夜十二点的时候,诊所外来了许多人,王医师到门口开门后进入了二十个人,全都穿着教友在聚会的时候穿着装扮-男的穿着类似袈裟的袍子,女的穿着莎笼款的连身裙,但一律是黑色的-而且,全都跟我第一次看到邵琪跟伯母进入聚会所时所穿的一样,是薄到可以看见底下肌肤,可以透光的那种薄纱。
女信徒们都是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