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师拉着我走出诊疗室,「没有黑衣资格的信徒,在灌顶仪式举行的时候是不能在场的。
」王医师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带上诊疗室的大门关上。
「王医师,伯父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但王医师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靠在诊疗室门口的们上,彷彿他的诊疗室内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我试着透过诊疗室门上玻璃的小窗往里面窥探,但什么也看不到-只看的到最靠近诊疗室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人的后脑勺。
仪式每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围着邵琪的人群就开始挪动位置,但从我的位置看不到这样挪动位置是为了什么。
半小时、一小时地过了,我发现挪动位置到门口附近的人似乎都汗流浃背,诊疗室内是有空调的,除非在里面有什么剧烈的运动,否则不应该流汗流成这样。
整个仪式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终於里面的人不再挪动位置了,而是在狭窄的诊疗室里席地而坐。
我终於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了邵琪-她还是一样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但是脸上挂着笑容,气色也好多了,脸颊恢复原本白皙中透点红润的血色,眼神迷濛着看着天花板;我轻轻地拍着诊疗所的门,试着引起邵琪的注意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