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拥抱,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多人进进出出导致病房里的空气太闷的关系,我一阵头晕,只好回到外面走廊透透气。
排队的人龙一样排的老长,走廊上至少还有二十几个人,从刚刚我回到医院开始,至少已经来了一两百人了,难怪空气那么闷,但教友们素质很高,这么多人都静静地在走廊上等着,反倒因此把其他病房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过了一阵子,邵琪跟我的爸妈也走了出来,说他们要先回去了,交代我晚上照顾好邵琪后便走了,我本来想开口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连我爸妈都没有给我时间开口,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离开。
到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总算是所有教友都离开了,除了邵琪跟我会去的那个聚会所的老师之外,另外两个老师也离开了邵琪的病房出来跟我打招呼、恭喜我。
两位都是一样年纪约四十多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脸上虽然有着岁月的痕迹,但举止谈吐都很有气质。
她们一样没有给我机会开口,寒暄几句就走了,我决定回到房间去,跟邵琪的老师问清楚。
回到病房时,邵琪似乎累坏了,已经倚靠在可以调整角度的病床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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