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时,终于情绪不再那么紧绷,从在医院厕所倒下后一直僵硬着的肩膀也终于纾缓了下来。
一边洗着身体我一边想着,邵琪的父亲那时一定是想把一切全盘对我说出来吧?我当时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的说法,完全不顾自己的父亲被打晕、母亲气得面目狰狞地嘶吼,带着邵琪上了计程车就跑,就是因为白髮老男人曾经说过的话,让我当下明白自己很可能已经因为有了即将知道真相的可能性,而置身于杀身之祸的处境中。
待会洗完澡一定要好好跟邵琪问清楚,不管如何,不能再像个鸵鸟一样蒙混下去了。
关掉莲蓬头拿还算乾淨的浴巾擦乾身体后走出浴室,没想到身上还夹杂着汗水、泪水跟精水、淫水的邵琪竟然躺在床上,正在继续她从离开医院之后,就从来没停止过的动作-手淫;她一边用右手以几乎要把阴蒂扯下来的力道使劲地捏着,另一手也用相同的手劲掐着自己又黑又大的乳头-因为正在产后几个月,她一掐自己的乳头,奶水就喷溅出来打湿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几滴甚至喷得老远,滴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眼神迷茫看着天花板,嘴裡含煳着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跟我认识的妻子已经是完全不同人了,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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