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京、萧墙之内、姨甥乱情(03)(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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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礼想过撕烂那信,砸烂那铜铁,可她们有罪吗?她们没有,自己有,写信的女人有,他们在一起便是罪,就像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书里介绍的。
他看著书,心中罪恶感更增。
他跟家人说自己在复习,自己为了应试在阅读,而他却因为那低俗的欲望困扰,把高贵的知识扔到地上。
他捡起了涂先生的《乱伦禁忌》,想着先民那原始的恐惧,那为防止不同辈分不同年龄层结合设置的各种禁忌,想起了打破这一切的自己……她呢,她已经认罪伏法了,她就要改过自新,男孩质问自己,还要沉迷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吗?他又看向还在自己床上的书,刚才他翻看的费先生的《生育制度》。
即使心乱如麻,费先生的文字也感染了他,那种人类为了延续的伟大,结合先生的人格、学识、理想,男孩不由得有一种感动,他的小爱又能算得了什么?人类的结合是一种责任,为了繁衍为了养育后代,而自己和她的事绝不是健康的榜样,哪怕是单就法律他们也没有任何可能。
「呵——」他又瘫坐在床上,把音乐继续放大,逃避着现实。
[费先生是否当年也用功能学派的底子逃避现实呢,逃避那深爱、早亡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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