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不愿承认,因为我身上有些道德的枷锁。
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去想,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又过起如一日的生活。
今年的三月份格外的热,没几天冬季的外套就可以收到箱底了,到了只用穿一件外套的地步。
日子过得飞快,在妈妈的建议下,学校还是保留了岳老师的班主任位置,而岳老师也很快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甚至比以前更有干劲,还定了新的规矩,平常我们晚自习是7点开始,9点结束,岳老师命令我们再加半个小时,理由是半个小时后外面就不堵了。
当然,班主任说因为什么所以要怎么怎么,这个因为永远都是借口。
加上第一轮全市统一模拟考试就快来了,在那一晚疯狂释放欲望后,繁重的学业令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
十多天下来,到了三月中旬,我没收到真的任何消息,这既是我想的又不是我想的,我一直在矛盾,想收到又不想收到。
这些日子妈妈非常倒霉。
第一件事就是一天早上妈妈照常开车载我去上学了,途中熄火,打爸爸电话,爸爸说没空来处理,最后妈妈不得不旷了一天的课,自己报了保险,把车弄到了修理厂。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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