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会太深。
但是当我知道告密的人是王嵩的时候,我的歉疚就更加难以自脱了。
我后悔遇人不淑,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处理和王嵩的关系,后悔自己让顾鸿钧失去了学籍。
他同时失去的,还有自己身边山呼海啸的兄弟伙。
这些人果然也都是树倒猢狲散——果然高中生,说什么义气啊。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顾鸿钧了。
因为我几乎被父母限足,严格控制。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哭。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为自己难过?为顾鸿钧难过?好像都不是。
悲伤是无名的,就好像一群陌生人,整天穿梭,但是身上永远是冰凉的,眼光也永远是冰凉的。
唯一让我能觉得自己活着的东西,是性欲。
下体的焦灼,依然隔三岔五的到来。
每当它到来时,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变得焦躁难耐。
我开始用各种东西安慰自己。
最开始是手指,但是很快手指就完全不能满足自己了。
然后填塞阴道的变成了茄子、黄瓜,甚至是扫床的刷子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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