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见,淫水像瀑布一样,源源不绝地从交合处涌了出来,就好像又尿了一样,不过这次是清亮的。
众人赞叹着她高潮的模样,都有点惊呆了。
松哥和小狼则是奋勇抽插,想着再看看她能到什么程度。
不过事实证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再没有这么震撼人心的高潮了。
可能第一次这种强烈的刺激,可遇不可求吧。
就这样又前后夹击了一会儿,周洁好像有点回过神来,奔涌的淫水也减缓了。
她表情逐渐又苦涩起来,然后突然鼻翼抽了两下,竟然像是要哭了。
我赶紧问她是不是疼了,她也不理我,就这么一边被抽插一边哭泣起来。
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呜地哭。
我没见过这个阵势,还是松哥老道,说:「没事,就是被干哭了,可以的。
女人可以被干哭。
」我将信将疑,始终有点心疼,想叫停他们,但是又没有底气,只是在心里想这些男人真是狠啊,姑娘都哭了还干。
然而过一会儿,随着周洁力量渐渐回复,她再次响亮的声音才告诉我,松哥说得是对的。
只听周洁哭得越来越大声,但是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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