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阳具,有点恋恋不舍。
但是此刻身上真的是热量散尽,一阵阵恶寒,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穿上衣服,我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跨出门槛的瞬间,我竟当真有些舍不得,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回了一下头。
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真诚的眼神,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也这样看过我。
葛斐。
我竟一时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跑开。
跑出十几米才又停下步。
不,我舍不得。
我跑回那里,对上那个眼神:「以后,我每周的这一天都来。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咿咿呀呀地表示赞同,兴奋得活像一个猴子。
我禁不住笑了。
此后的两个月,我们反复交媾。
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我更加难以按捺,改成了每三天一次。
我教给他各种体位,也让他充分体会了口交的乐趣。
他变得爱干净了,甚至会很可笑地打扮自己。
有一回,竟然还送给我一块手表——可能是他捡到的,不知什么牌子,很破,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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