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的规律,比如房间开始弥漫那种淡淡的腥骚味和春天阳光下草地的味道时,一定能听声响和起伏的身影、。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在我十三岁的夏天。
那天月光就像敝开了衣服的姑娘,雪白雪白洒在整个夜空。
晚上和同学在操场撒野似的玩,跑,喝了不少水,睡梦里正着急着找个地方尿尿,刚把裤子脱下来,就感觉身下一阵温热。
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对面父亲就坐在床边,母亲躺着把头伸在父母的胯下,月光下父亲的阴茎上充满了光泽,直挺挺的就这么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说不上是桅子花还是捣烂的青草,房间里满满的都是这种味道欲望从来都在驱使着人,也是任何人的行为动力。
着了魔的我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闻着。
一年下来,这种内心欲望的克制就像是种煎熬。
欲望来时,就像在憋着几天的尿,心急如焚,用手也搓不开,捋不顺。
盛夏就是让人发情的季节,闷热潮湿的气候让人总想找个宣泄口,哪怕喊几嗓子也比在没有风的夜晚让人舒畅。
父亲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是被同事搀扶着送回来的,一身的酒气,汗味并没让我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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