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恐的双手端起酒杯回敬,「卢兄说的是,说的是。
」卢北陵点点头,抿起一抹交杂着轻蔑与怜悯的笑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那个年轻人名为凌娄,要论起身份,其实并不低,甚至比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还要来得高,他乃是濮阳王凌轩的嫡长子,一般来说,是将来要继承濮阳王王位的人物,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不堪,却是有其缘由的。
生性胆小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其「质子」的身份。
自从藩镇之制形成以来,当今的陛下深谙此中利害,为了制衡诸位藩王,便会让藩王的嫡子来到天都。
作为「质子」,在地位上总是有些微妙的,看似身份高贵,实则处处受人制约,十分可悲。
而凌娄,恰好便处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
卢北陵也偶尔想过,如果换作是他身处这么一个位置,又能做得了什么?他试着想了几次,最后推测出来的结果,都不会比凌娄好上多少——身在这样的一个位置,本事再高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当个无能的废物,若是本事真的高了,还会招致猜忌甚至引来祸事。
因此,尽管他瞧不起凌娄,但也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悯。
卢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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