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话,不总是像教授讲座那样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他说起那些淫荡的话,比绮媛更肉麻,她要好一阵才能适应过来。
这天阳光普照,偶有凉爽的微风迎面吹拂,一大早,绮媛就开着车到达了公遇楼下,她打从心里感到振奋,飘飘然和沫浴在爱河里的美好感觉。
他们约好了,今天要去一个小山村谵访一位民国大师的旧居。
肖翰做为海外大学的中文教授一直对这位大师备受推崇,除了这大师在国学界的泰斗地位外,还有他的那些风流韵事更是让人津津乐道流芳百年。
绮媛到达时没下车,就在车里给他打了电话,没听,她心中暗笑,早已熟透了的他的这套伎俩。
她从车里下来,身上是一件薄薄的露出整个肩膀和胳臂的衫子,一条沙笼式的窄身裙,裙子像条七彩的绸缎紧绑在她下身,幸好侧面开了一条长长的裙衩。
她把刚洗过的散发着芬芳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戴一副很大的太阳眼镜。
这是一幢旧式的楼房,猛一进去顿时陷入了昏暗,一会绮媛才习惯了,她走进电梯到了十六楼,用钥匙打开了门。
进门便是狭长的客厅,铺着银灰色的地毯,浅灰色的墙壁配合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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