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吗?」保姆不知如何应对,忙说:「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王兆辉烦躁地冲她挥了挥手,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今天的报纸,报纸上千篇一律都是些老生常谈的新闻。
不知不觉王兆辉在沙发上睡着了,其实他并不疲惫,只是无聊,一无聊身上似乎那儿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这蠢动跟他年轻那会一样,那时候新婚燕尔,巴不得下班之后回家,家里有温馨可口的饭菜,还有漂亮的女人,那时的他真是精力充沛,等不及吃饭就跟夫人上了床。
此刻的这种蠢蠢欲动与年轻的时候终究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是盲目的,不知疲倦的,凭着一股野蛮的欲望肆意胡为。
而现在他是有本钱,有信心,越是蠢蠢欲动就越是趾高气扬的。
到了这个岁数、这个地位就不一样,有些不甘,又扯着一些疼处,越是心高气傲越是蠢蠢欲动。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司机刚送他回来,再把他召回来显然有些不合逻辑,王兆辉在下属跟前总是按步就班胸有成竹的。
他起身出了家门,独自漫步在街道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火,倚在人行道的栏杆上慢慢吸着烟。
街道上的声音嘈杂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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