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能配合着高速前后摇摆,真的把妹妹和我当成飞机杯来用……「份属同门,我也要拿点真功夫出来,不然要被小看了。
」说话的是姊夫,话中的同门是指仁哥。
姊夫虽然将来大概会继承高氏当大老闆,不过大学的时候却是读医的,跟仁哥一样。
而姊夫当年的教授,正是仁哥的父亲。
仁哥的父亲是一位名医,学贯中西,仁哥的床技,正是源於他父亲的独门穴位按摩手法,所以仁哥的按摩推拿技术也是货真价实的真功夫。
难道说,姊夫也会这种「穴内」按摩?不过接下来,姊夫却是拿出一套跟房中淫戏格格不入的工具来。
一套针具。
联想到姊夫所说的师门,我倒是一下想通了。
是针灸!「这个可是连夏兰也受不了的,看看你们行不行?」姊姊现在被仁哥和老头夹攻还能叫得这么响亮,联想到我刚才的情况,我很想说我不行啊!可是在阿文狂暴的插抽之下,被当成飞机杯的我早已嘴巴失控,发不出淫靡哀叫以外的声音了。
还能保持一定思考,已经是我的极限,妈妈和妹妹却跟我不同。
被高叔叔从后推着屁股的妈妈,眼神是略带期待。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