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运作。
从脊椎麻到脑袋的神经系统彷彿也化为性器官似的,挂在阿文手上的我彻底沦为专门输出性欲讯号的人型飞机杯,为阿文提供极上的性爱享受,同时把自己打进没有救赎的性狱绝境……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因为我根本就是毫无抵抗能力地被迫着承受那非人的刺激,被恐怖的生理高潮强制压倒在那种连一瞬间也撑不住的快感刑虐中。
等到可怜的我,从只剩快感和高潮的极限状态回复知觉时,不但眼泪鼻水唾沫糊一脸、尿液潮吹肠汁甚么的能喷都喷了,就连手脚也像是断线娃娃般只是挂在阿文那比我腿还粗的手臂上一晃一晃的。
可是阿文却还在维持着他那残虐的暴奸飞机杯模式,一点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回复知觉,也只是从「除了快感就甚么也感受不到」的过载高潮掉回「甚么感觉也被感受成快感」的过度高潮而已!耳边还能听到姊姊的惨叫,我却知道那是还有裕余的表现,因为眼前的妈妈和我,是已经连惨叫也喊不出来了。
今天才破身的我果然还是被优待的,因为我还能回复知觉。
此刻就连床单也撕不起来的妈妈,一抽一抽的背上,竟然整整被刺了三根银针!三根!一根就让我爽到死掉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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