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到她脖子上澹澹的青色血管。
她喝完水,将玻璃杯捧在手心里,继续坐在床边发着呆。
我伸出手,从她那里将空杯子接了过来。
在朵恩的注视下,我走到柜子边放下杯子又重新回到她身边,而她像是在看某场戏剧中登台的演员。
「发生了什么事?」她突然问我。
我微微一愣:「殿下?」「我说错了么?你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似乎想要确定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我闻到了一点点共鸣的味道。
这个房间里绝望的有点过于浓厚了。
」朵恩是微笑着说出这些话的,像是在调侃,又像是自嘲。
我没料到这个女人的洞察力会高到这种程度,一时间感到有些被动。
所以我没有回话,因为我不可能将这个问题的答桉和盘托出。
与其继续编制谎言,我选择了沉默。
朵恩没有追问我,大概女人的直觉也不需要男人的话语来得到佐证。
我们在黑夜之中静静的相处了很久,直到她再次开口。
「我八九岁的时候,就已经住在这个地方了。
那个
-->>(第10/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