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
当然不是指梦中的身体才有的女性阴道,而是记忆中真正被侵犯的「后庭花」。
男人们伸出手来,拔出正在口交的郑历的嘴。
叔叔的鸡巴上挂满了郑历口交时留下的唾液。
郑历被很多只手野蛮的推倒,她趴在地上,无助地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镜子里,镜中的少女也面向她趴在地上,双乳垂在胸前,香艳无比。
叔叔沾满口水的短粗鸡巴野蛮顶入了郑历的女性后庭里。
镜中的少女泪眼摩挲,但却一声不吭,紧闭着嘴痛苦的忍耐着,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
在这野蛮的抽插中,叔叔的阴茎没有给郑历带来丝毫快感。
郑历记得这种感觉。
就像一把十几厘米长的的匕首,狠狠插进郑历的心上,然后,在伤口上反复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梦中的郑历没有留血。
但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明白,娈童癖们为什么如此享受反复的抽插自己心上得的伤口。
甚至要在他死后,还要出现在郑历的梦里,一遍遍的插入,拔出。
再次插入,再次拔出。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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