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前夜,军分区的政治部一把手还亲自「苦口婆心」做过她的思想工作,只要和自己的丈夫离婚就可以不必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但被丁今气愤地严词回绝了,只是这件事丁今从未和自己老实巴交丈夫说起过。
丁今和丈夫来到乡村,便给这个小山村开个一个简陋的小小的医疗站,不仅给本村的乡亲看病送药,邻近的百姓也从不拒绝,在乡亲们看来丁今活生生的就是个菩萨,不仅有菩萨的好心肠更有菩萨的起死回生的好本事。
丁今在村头的荒坡上徘徊了很久,心里的紧张却像这天色愈来愈暗,自从被阎灞一干当年村里村外的泼皮无赖污蔑自己的丈夫为「反革命」从而取而代之地做上了村长,自从那时起便不时会有一些阎灞的小喽罗在自己的家和村卫生站的门口贼头贼脑的转悠着,每当见到自己更会用放肆的眼光不停地上下左右地扫着自己的身子,女人特有的直觉让丁今不由地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尤其是最近来自己诊所的那些下乡的知青女娃子,不论美丑几乎个个都是新创性的处女膜破裂,有些漂亮鲜嫩的就像花骨朵儿般的女孩儿更是明显地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性生活过度造成阴部充血肿胀的现象,每每艰难地连腿都并不拢来自己的卫生站来开例假单,看着这些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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