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这根无法想象地粗壮的肉棍整个贯穿后的后果所取代。
「啵……」的一声,男人龟头整个地被撑进了丁今成熟阴门里,不论是男人还是丁今都发出一声近乎与痛楚的呻吟,只是男人呻吟中多了一份意外而更多地则是又一次快要征服的原始快感,而丁今的呻吟则近乎于肉体被撕裂时生理本能的惨呼而其间无尽的绝望更是也许只有女人才明白其间的含义。
正趴在丁今娇瘦的身体上的阎灞经过了刚才进入丁今身体的一刹那的快感后,便也开始感觉到了有什幺地方不对劲了,自己的龟头这是竟然像是把一个榫子给打进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卯洞中,不仅进不得就连想拔出来也不得,低头看看身下的丁今早已是冷汗淋漓,轻启的香唇此时只有急促地进气,俏丽的脸庞一阵惨败一阵通红,两行长长的泪痕滴落耳际,染湿了枕巾。
阎灞的肉棍也被丁今紧紧箍着的肉洞勒得都快变成了紫色,就在阎灞尴尬地进退不得的时候,还露在外边几乎是整根的肉棍便被一只略显丰腴的玉手给一把握住了,那只玉手的掌心已经显得粗糙与那圆润的手背有着令人惊异的差别,十指尖尖的指端上修剪地整洁的指甲给人以知性细致的感觉,让人不觉地会联想到当这只手拿握着笔尖时该是何种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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