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滑腻,秀气的足底上也已经被磨出了一层硬硬的老茧,只是没有那些乡下女子的那般厚实,显然那些老茧才形成没多久,甚至有的地方还能看到血泡还没有好透的紫红色,那十只白笋般的脚趾更是明显的证明了它们的主人绝非是这山野里从小赤足下地的村妇,那十趾是那样的整整齐齐,挨得严丝合缝,左小趾上的一块小小的厚茧也在分明地告诉别人这是一位曾经穿过坚硬时髦的皮鞋的淑女,即便是那块突起的厚茧也仿佛像是在丁今脚趾刻意戴上的一个惹人怜爱的俏皮装饰,总之一双美足真如其人,怎一个秀字了得,仿佛就像是一双美腿的延伸,光滑柔顺的线条从腿部到脚尖至上而下一气呵成,尤其是丁今那双天生的希腊脚,第二趾稍稍长出母趾几许,更是让人犹如欣赏芭蕾舞者踮趾而行时的秀美,即使在那十只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趾甲里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从被湿泥浸润透的布鞋里渗入的泥水仍然能令人无限遐想,尤其还有那股混杂着雨水泥土布料和劳作一天后汗渍所散发出的撩人气味,已经绝对让佘界撩拨起了性交时才会有的快感来了。
正在佘界意淫的当口,丁今已经调整好了身姿急切地抽回了给佘界握了良久的秀足,略显狼狈和窘迫地把一双赤足藏在了那只已经盛满热水正在兀自冒着热气的木盆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