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玉足,想象着继母用她的丝袜玉足玩弄我、虐待我。
这种痴狂的状态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我才缓过神来,我放下手中的丝袜,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疼痛,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柱擎天,而且小兄弟前端分泌的液体早已将我的内裤和睡裤都渗透了,我的裆部一片湿漉漉的,小兄弟肿胀的发疼。
我又把丝袜捂在了脸上,一边大口地吸着丝袜的味道,一边撸动小兄弟,只几下,我就解脱了。
我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躺在云彩里一样,大脑里一片空白,我和盖在脸上的那条黑色丝袜仿佛融为了一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无比的放松,无比的兴奋,无比的愉悦。
在地上躺了好久,我才恢复了力量,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湿透了的裤裆和被我蹂躏的不成样子的丝袜,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天啊!我竟然对着继母的丝袜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是个变态啊!我以后要怎样面对继母啊!我赶紧把丝袜放回脏衣篮,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好在继母那天回来的很晚,没有发现什么。
于是,上了高中之后,我开始故意减少跟继母的接触,缩短自己在家的事件,报名参加了学校的剑道部,每天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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