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要流下来了。
万幸,母亲今天穿了内裤,但是……居然……是一条亮粉色的丁字裤!我的内心此刻就像南美大陆上辽阔的潘帕斯草原,有万匹羊驼欢叫着奔腾而过……天啊!我的妈妈!我那端庄高雅的妈妈!我那端庄高雅的在维也纳学习了十年古典音乐的妈妈!我那端庄高雅的在维也纳学习了十年古典音乐连吃早饭都要化妆穿连衣裙的妈妈!她居然穿了一条亮粉色的丁字裤,在晚上九点多钟快要关门的商场顶楼的女厕所里,让一个猥琐的男人……给她舔屁眼……我感觉我的内心世界再一次崩塌,不,是碎裂,而且是碎成了渣渣……母亲用她纤细的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了一边,然后扭动着自己的玉臀缓缓地逼近那个猥琐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两只手像抽风一样微微地蜷曲然后又放开,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母亲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所剩不多的头发,一下把他的脸直接摁在了自己的玉臀上!母亲冷冷的说:「舔!」男人的头开始轻微的晃动着,似乎是在很卖力地舔着妈妈的屁眼,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这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安静的女厕所里,却听的格外清晰。
妈妈又扶住了水箱,头微微地向后仰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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