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班下课的人群汹涌的挤上来。
因为见到了好几个身影佝偻的老人上车,所以我立刻发挥了互助精神,把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然后……当然立刻靠边站了,窜到我平常最爱的窗口位上。
车子继续开了一会,已经停靠了几个车站,下班人潮如鲫般挤了上车又挤了下车,巴士内的乘客仍然像沙丁鱼般的挤在一起。
不知哪时开始,在我还在跟同学传短讯的时候,我才察觉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我的身旁,拿着一份对摺了好几次的报纸在我旁边看。
他站的特别接近,随着车子移动,报纸都在我的头发上拨动。
因为那报纸不断拂动的关系,就像被人不断骚扰着,所以我决定要回头给对方抛一个警示眼神——仍因为那报纸的关系,没能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所以他根本没在意我的不满。
先生,你的报纸可以拿好一点吗——如果我有勇气一点的话,我应该已说了出口。
但我不敢说,亦不想招来大家的目光,所以我只好一骨碌的吞了说话,委曲求全一样,退而求其次的往窗边贴去,以求让自己得到更多私人空间。
但……对方竟然得寸进尺,跟着车子晃动而靠近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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