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崩溃,饥饿、寒冷与惊吓估计是最好的手段,特别是对于这种娇惯的女人。
眼看酒窖中的女人应该已经在黑暗中缺水缺粮超过24小时了,我拿了一瓶水和一盘食物,打开地下室的门打开了灯,原本侧躺在地上的女人察觉到动静紧张得立即试图要挣扎起来,可却浑身使不上劲只好放弃,呆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向她走来。
我来到她的跟前,用寒冰般的眼神俯视着她,看着她不停发抖的身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种畅快的感觉。
我蹲下身来扯掉塞在她嘴里的毛巾,她马上想说话,僵硬的嘴巴却不听使唤,苍白干竭的双唇轻轻动了一下,双眼渴望地盯着我手上的水。
我意会她的意思,把她扶正,拧开瓶盖把瓶口送到她的嘴边,她吸了一口后急切地仰起头想大口地把水灌进嘴里,我却把水拿了开来把瓶盖盖上。
她立马急红了眼:「水,给我水,快,快点。
」说到最后咆哮起来。
我嘴角扬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求你,陈智锋,求你再给我喝口水,快点。
」她全身抖动着,可能是因为焦躁,可能是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这地下室的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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