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再用铁链把它们连接起来。
三分钟后,一个浑身镣铐的女奴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铁质项圈,一条铁链一头连接着项圈,一头向下垂挂过两个乳环之间的位置,和冰奴腰间的铁腰圈连在一起。
这条铁链继续往下,在与她膝盖齐平的高度一分为二,分别连接在她左右脚腕上锁着的脚铐的铁箍上。
我没有给冰奴准备手铐和手链,这是恩赐,「以后这些东西你天天都要戴着,不分昼夜,它们可以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我能看得出来,冰奴很想抬起脚来,但她抬不起来的。
这些东西的总重量超过三十斤,可以很好的限制她的行为,教会她性奴是怎样走路,怎样爬行,这是她姐姐全都学过一遍的东西。
我又从衣服里掏出一条铁链,铁链上有个钩子,我把钩子勾在了铁质项圈的一个圆环上,使劲一拉,冰奴再也站不住了,冰奴立时倒地,费了半天劲才勉强爬起来,但这回不用我提醒她也跪着了,因为跪着要比站着轻松。
就像一个主人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样,奴隶宣誓是主人对性奴隶主权的宣誓,而不是性奴隶的宣誓。
我拉着铁链,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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