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制贞操带和乳罩,对冰奴说:「冰奴,这些东西今天晚上自己戴上,我不盯着你,这些东西是为了你不再坐椅子受罚而准备的。
你要是能管得住自己的手,现在就可以向主人提出不戴的请求。
我会同意的。
你是要戴还是不戴,点头或摇头。
」看起来冰奴想了很多,谁知道她那没用的脑子里能想些什幺,反正无外乎是关于今早我给她喂奶水时说的那句话,「冰奴,你可得用点心,主人才能让你好过些。
」我如是说,这母狗就被感动的哭了。
她还是点头了,呵呵,自己都承认自己管不住自己淫荡下流的身体了,还能再回去当警察嘛,能当也是第一骚警犬而不是第一警花了,哈哈哈!在挤奶前,我还需要为她做一些准备工作。
用于惩罚的乳箍被我暂时从她身上取了下来,取下来的那一瞬,我能从冰奴如释重负的喘息声中听到她的喜悦。
取下来后,冰奴的乳房立刻有大堆乳肉瘫倒了。
我轻抚冰奴着已经大部分地方,特别是乳根位置发红发紫的乳肉,冰奴直叫疼,听起来真是受苦受惨了。
「冰奴,以后你只要乖乖的主人的话,主人不会再给你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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